她那副嚣张的模样,给我恶心到差点把年夜饭都吐出来!
我带着霍珊离开姜家,一分钟都不想再跟这堆烂人待下去。
出了门,我才想起来时坐的是姜家的车,我自己并没有开车过来。
现在大过年的街上空荡荡的,连辆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。
我心里后悔得要命,早知道就不该心软来吃这顿年夜饭。
我牵着霍珊孤零零地走在路上,却莫名想到那次我在姜家被顾时序丢下,也是这般无助地走在路上。
后来是沈宴州开车遇到了我,把我带了回去。
可现在,沈宴州一定还在帝都陪家人跨年。
再也不会有人像上次那样,在半路停下让我上车了。
我眼眶酸涩难忍,对身旁默不作声的小姑娘道:“珊珊,对不起。本来我们能一起在家看春晚、吃零食,现在却让你跟我在这儿吹冷风。”
霍珊声音软软的,安慰道:“叶阿姨,你别哭,我没关系的。你愿意相信我,我已经很满足啦!以前,妈妈总是误解我,但是你肯相信我哎。”
就在这时,我手机响了,屏幕上‘沈宴州’三个字,让我突然鼻尖一酸。
我低低的‘喂’了一声。
那边传来他低醇的声音:“你在哪儿?”
我攥紧手机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:“我在家呢,正和珊珊看春晚。新年快乐啊!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,沈宴州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:“我就在你家门口,家里没人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