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掏出手机,指尖快速划过屏幕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接通,姜淑慧弯了弯唇角,道:“妈,有件事,我必须得跟您说一下了。”
......
一小时后,我们终于到了家。
开灯时,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,客厅里挂着的小灯笼、彩色拉花都是我和霍珊一早亲手做的。
年味一下子裹住了周身的寒气。
沈宴州坐在沙发上,平日里笔挺的身姿此刻靠在沙发后背,透着一丝慵懒。
他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,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我见状转身去厨房,倒了杯温水递到他面前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节,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我赶紧收回手,尴尬的问:“你很累吗?脸色看着不太好。”
他接过水杯,没有急着喝,指腹摩挲着杯壁。
抬眼看向我时,眸光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:“中午陪家里人吃完年饭就往海城赶,开了四个多小时车到你家,敲了半天门没人应。然后又绕去姜家附近找你们。你说我累不累?”
这话他说得语气平平,听不出喜怒。
可沈宴州向来话少,极少一次性说这么长的句子。
尤其是他尾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软意,竟让我莫名觉得......有点像撒娇。
我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。
他可是沈宴州,是能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雷厉风行的沈氏掌舵人,怎么会跟我撒娇?
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还是忍不住问:“大年三十的,你怎么突然来海城了?是这边有急事要处理吗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