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珊珊支走后,我走到沈宴州面前,真诚地说:“谢谢你今晚陪我们跨年,今天对我来说,很有意义。”
沈宴州目光灼灼地望着我,道:“什么意义?”
我被他这直白一问堵得瞬间语塞,慌乱地避开他的注视。
明明心里翻涌着好多话,可那些话就像被卡在喉咙里。
总怕是我自己想得太多,怕我自作多情,更怕我的身份会给他带来麻烦。
可他就这么凝视着我,近乎于逼视。
我一紧张,到了嘴边的话竟然变成了:“你......一会儿怎么回去啊?现在挺晚了,你路上开车小心些。”
沈宴州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问:“你在对我下逐客令?”
“不是......我......我的意思是......”
我组织了半天语,可沈宴州却打断我道:“顾时序能住这儿,我就不能?”
我猛地一愣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而沈宴州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不妥,他低低地说:“我今天太累了,不想再折腾。你帮我弄间客房出来,就行。”
说完,他往门口走去。
我以为他刚才那句话是在跟我开玩笑,连忙跟上他,道:“那我送送你吧。”
沈宴州停住脚步,冷哼了声,道:“我去车里拿行李。”
我尴尬得无所适从,道:“那......那我给你收拾客房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