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想跟着一起去,可沈宴州却对我道:“你在家看好珊珊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说完,他跟着急救车一起离开,只留下我站在原地。
......
从这天之后,沈宴州好像就彻底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。
想到外婆是因为我和他才动气发了病,我心里满是愧疚,甚至连去医院探望外婆的勇气都没有。
我怕自己一出现,又会让她心里不舒服。
从年初一一直到年尾,我每天都心神不宁的。
纠结很久,终于给他发了一条信息,询问外婆的情况。
过了很久才收到他的回复,只有简单一句“已出院,情况好转”。
没有多余的话。
我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失落,为什么,我会因为沈宴州的一个眼神、一个语气,失落成这样?
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,转眼间,已是年尾。
元宵节前一天,我送霍珊去了幼儿园报道。
刚好碰到顾时序也带着朵朵从车上下来。
小姑娘在顾时序身后垂头丧气的,看起来不怎么开心。
看见我拉着霍珊的手,她气呼呼地走过来,一下子拍在了霍珊手上,道:“你怎么还没走?她是我妈妈,不是你妈妈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