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可以!”
叶爸爸立刻应下,叶夫人也连忙站起身,跟叶爸爸一起往厨房里走。
而我跟着霍明琛走到庭院里。
我仿佛知道他想跟我说什么?
所以没等他开口,我便先问道:“霍总刚才说帮叶家是‘受人之托’,那个人是沈总吗?”
霍明琛挑了挑眉,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:“原来,你什么都清楚。”
我沉默着,心里又暖又沉。
沈宴州竟真的在暗中帮叶家,可这份情,我该怎么还?
见我不说话,霍明琛继续道:“叶小姐,你该知道,宴州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。最近他家里出了点事,却还是在知道顾时序要弃车保帅、放弃叶家时,伸手拉了一把。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我抬起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绝望:“所以霍总想让我怎么样?您给我指条明路,我该怎么报答沈总?”
霍明琛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离婚,然后做宴州的女人,就这么难?很委屈你?还是说,你想一边占着顾太太的名分,一边吊着宴州?这可不是良家妇女该做的事。”
我被他的话气得心口发闷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霍先生,你以为我不想离婚?未经他人苦,你凭什么这么指责我!顾时序不同意离婚,我只能等半年后再次上诉。”
说到这儿,我顿了顿,语气颓丧下去:“就算我离了婚,也不可能跟沈总发生什么!年三十那天,他母亲因为我们气病了。我很清楚,我跟他不可能。”
霍明琛眯起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我又没说让你跟宴州结婚,你想多了。你们俩这关系,本就不可能结婚。他对你有兴趣,你做他背后的女人,总比做个有名无实的顾太太强。他母亲生气,不过是怕你嫁给他,影响他的名誉和事业罢了。”
“你让我做他的情人?”
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“情人怎么了?”
霍明琛没有反驳,反道:“反正宴州又没结婚。做他的情人,还委屈你了?”
我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问: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他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