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又酸又暖,哽咽道:“谢谢你,珊珊。”
大概半小时后,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姜家门外。
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快步走来,直接推开拦门的佣人,簇拥着我和珊珊往里走。
姜家的人见状想阻拦,却被保镖们牢牢挡住,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。
我们在别墅里找了一圈,最后在地下室的小杂物间里找到了朵朵。
杂物间又暗又冷,只有一盏小灯亮着,朵朵蜷缩在角落,手腕上的儿童手表还在一闪一闪,却没力气接电话。
我冲过去抱起她,朵朵已经晕了过去,我心一紧,抱着她就往外冲,直奔儿童医院。
急诊室里,医生给朵朵做了检查,眉头微蹙:“孩子没什么大碍,就是一天没吃东西低血糖晕过去了。不过......”
医生顿了顿,看向我,“她胳膊上怎么全是针眼?是在学校被霸凌了吗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掀开朵朵的袖子。
白嫩的小胳膊上,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的针眼,看得我心如刀割。
我原以为哪怕苏雅欣怀孕,以顾时序对朵朵的爱,他也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好孩子。
我是那么相信他,就算他不是个好丈夫,他也会是个好爸爸。
可在他的眼皮底下,朵朵被说成是克星,一个人被丢在家里;在他眼皮底下,朵朵被这么对待!
后来,医生给朵朵补了营养液,小丫头终于醒了。
她被吓坏了,一醒来惊恐地看着我们,道:“真的不是我!我没有推她......”
我强忍着眼泪,一边安抚她,一边问:“朵朵,告诉我,这针眼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