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两个小姑娘在屋里一阵倒腾,晚上,滑梯床已经被她们布置的温馨又干净。
朵朵很骄傲的看着我,道:“怎么样!我说我可以吧!”
我笑了下,问:“全都是自己做的吗?”
朵朵吐了下舌头,难为情地说:“霍珊教我的。”
霍珊到底是个孩子,仰着小脑袋看我,等着我夸奖。
我忽然发现,现在除了没有跟顾时序离婚,目前的日子已经让我非常满足了。
我以为,可以一直这样带着两个孩子幸福又温馨的过下去。
直到三天后,正在外面跑采访的我,接到了一通电话。
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我的心本能的缩了一下,一种莫名的悸动悄然冒出头。
我没想到,这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的沈宴州,突然联系我了。
“喂。”
我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那边传来沈宴州低醇的声音:“有空吗?见个面。”
我不由得握紧了手机,克制着内心的小慌张,道:“嗯,有时间。”
沈宴州道:“那就晚上七点,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店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