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一秒,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喻的激动。
原来他不是真的冷血,他是有温度的。
可一想到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尴尬和窘迫,我脸颊又烧了起来,声音也变得小声:“那我......我等你消息,你......一定要尽快。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却满是恳求。
沈宴州头也没抬,依旧看着手里的文件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我没再多说,轻轻带上门,离开了他的办公室。
刚走出律所大门,外面的冷风迎面吹来,带着初春的凉意。
可即便如此,也没能吹散脸颊上残留的滚烫。
刚才那些羞耻又窘迫的画面,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......
办公室里。
沈宴州让秘书拿了一杯冰水进来。
他仰头将整瓶水一饮而尽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丝毫没能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。
他坐在办公桌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沉思良久,终于拿起内线电话,将高朗叫了进来。
“告诉杨家,他们的提案,我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