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珊揉了揉眼睛,点点头,问:“朵朵呢?她睡着了吗?”
我点点头。
霍珊又打了个呵欠,道:“那我也去睡觉。我会轻轻的,不会影响她休息。”
这么乖的孩子,幸好我没有昧着良心放弃她。
否则,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。
就这样,霍珊轻手轻脚地进了她和朵朵的卧室。
而客厅里,又只剩下了我和沈宴州两人。
他没有像那天夜里在我家停留,而是淡淡地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抬腿时,我忍不住问:“杨家那边......你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们把霍珊还回来?如果给你造成了麻烦,我......跟你道歉。如果有我能弥补的,我也愿意。”
沈宴州眸光微敛,道:“你管这么多做什么?我要是你,就多为自己打算打算,你自己的事已经焦头烂额了,不是吗?”
我知道他说的是我跟顾时序的事。
我语气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,道:“你已经想好了怎么把我所有的退路都堵死,甚至让高朗去医院调出了我的病历。我也想为自己打算,可我的对手是你,我又能怎么办?我现在只想知道,为什么,你要帮顾时序?”
沈宴州镜片下的目光微敛,语气是我读不懂的无奈:“无可奉告。”
我的心有些发沉,而他已经转动了门把手,想走了。
我不甘心地追上去,问:“顾时序知道我抑郁症的事吗?他看到那份病历了吗?”
沈宴州转过身,沉沉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像要把我看穿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我喉咙发紧,声音放得有点轻有点软,近乎卑微的祈求:“能不能......当作不知道我有抑郁症?否则,法官真的会把朵朵判给顾时序......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