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序冷笑一声,话中带刺:“还能为什么?给你们沈律师腾位置啊!免得他总惦记着别人的妻子,名不正不顺的。”
不等高朗接话,他又接着说:“不过,女儿的抚养权必须归我。沈律师不是号称律师界的活阎王吗?要是连这么简单的官司都输了,估计会沦为整个行业的笑柄吧?”
高朗握着电话,心里暗暗替叶昭昭捏了把汗。
顾时序这招太狠了。
要是沈宴州真帮他赢了抚养权,叶昭昭就算离了婚,也绝不可能再跟沈宴州在一起。
这哪里是要离婚,分明是想“杀人诛心”,彻底断了叶昭昭和沈宴州的后路!
挂了电话,高朗立刻去了沈宴州办公室将这件事汇报给他。
沈宴州沉默片刻后,问:“他还不知道叶昭昭抑郁症的事吧?”
“不知道,我没提。”
高朗点头,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惊讶而担忧地看着沈宴州。
听老板这意思,是要帮叶昭昭把这个证据瞒下来?
要知道,沈宴州这样做,是律师行业的大忌。
一个律师帮着对手损害自己当事人的利益,这和一名医生在手术台上故意出现医疗事故的概念一样。
传出去不仅会被业界封杀,关键是名声太难听了,绝对是臭名昭著的!
高朗不相信这些道理沈宴州不明白。
他刚想开口劝说,便被沈宴州打断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