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求他,能不能把我的女儿留给我?
可是每每拿起电话,我却没办法说出口。
我似乎要求的太多了。
可他,什么都不欠我的,我凭什么要他这样做、那样做呢?
直到开庭的前一天,朵朵发烧了。
小姑娘爬上我床,窝在我怀里,道:“妈妈,我想跟你睡。”
生病中的孩子格外粘人,她就这么贴着我,小手还搂着我的胳膊,道:“妈妈,你身上好香。我好喜欢妈妈呦......”
她声音软软糯糯的,我的心一阵阵紧缩着疼。
这时,朵朵小声道:“妈妈,你搂我搂得好紧,我都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我这才发现,刚才,我是那么紧的抱着她,像是抱着一个随时都可能失去的珍宝。
“对不起,妈妈没注意。”
我胳膊松了些,朵朵病恹恹的,但语气却很轻快:“我知道,妈妈抱我那么紧是因为爱我!妈妈,你最爱的人就是我了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我应了声,轻轻拍着她。
没过多久,怀里传来匀促的呼吸声,小姑娘睡着了。
我轻轻起床,鼓起勇气给沈宴州打了电话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