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再差一步就能抓住苏念恩,偏偏被顾亦寒这一拦,所有线索又断了。
所以,我刚才对顾亦寒说话的语气很凶,把他吓得也不敢再跟上来了。
到了我妈病房,我立刻掏出手机,点开监控回放反复播放。
画面里的女人始终戴着口罩,只能看见露出的眼睛。
可她握着我妈手时,肩膀微微发颤,指尖还在轻轻摩挲我妈的手背。
那样子不像加害,反倒像在哭泣。
她自始至终没碰过病房里的仪器,也没留下任何东西。
我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。
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苏念恩?
又或者,是苏雅欣故弄玄虚,搞出来的什么把戏?
没等我理清楚头绪,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顾时序。
犹豫了两秒,我还是决定把苏念恩的事告诉他。
顾时序人脉广,现在赶过来说不定还能调出医院的公共监控,比我一个人查快得多。
上次监控被破坏是因为拖延太久,可今天苏念恩刚走,痕迹肯定还在。
我刚接起电话,顾时序他冰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不是天天盼着跟我离婚吗?今天真要离了,你倒放我鸽子,什么意思?”
我一字一句道:“我没去开庭,是因为苏念恩出现了。她在我妈病房里待了很久,我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?”
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,只剩顾时序沉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:“叶昭昭,念恩已经走了!你为什么还要拿她当幌子说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