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哈哈大笑,我只觉得脊背寒凉,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的发抖。
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风裹着远处隐约的狗吠吹进来。
红姐记得那个金主的要求,怕把我交给她的小弟这些人控制不住,所以叫了几个女人来帮我梳洗。
刚解开绳子的我想反抗,想自杀,却被红姐扇了一耳光,道:“我告诉你!你要是再这么不配合,我索性也不卖了!你到底是想给一个人,还是千人骑万人压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眼泪一簇簇的往下落,我不敢再反抗。
他们给我洗漱后,又强迫我喝了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液体。
......
后来,我被送入了一间欧式装修的套房。
皮带的金属扣硌得浑身皮肤生疼,我就这么被皮带绑住了全身。
她们把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,身上仅盖着一方轻薄的蚕丝被。
临走时,红姐的人特意关了灯,说是要给大人物开盲盒的惊喜。
这样的黑暗让我更加恐惧,我不禁在想,接下来会是哪个以施虐为乐的疯子,会不会折磨的我生不如死?
就在这时,门锁转动的声音骤然响起,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,猛地闭上眼睛。
我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无计可施,只能等待着接下来的凌虐。
男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沉稳得没有一丝慌乱。
没有想象中粗重的喘息,步履间竟透着一种温润儒雅的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