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,陌生的房间空旷得让人心慌。
门外窗外传来几人低声的英文交谈,听不太真切。
我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,头痛得要命,几乎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我甚至觉得自己梦到了昨晚有个男人进来,好像是沈宴州,又好像不是......
我用力摇了摇头。
红姐明明把我卖给了一个幕后金主,还强迫我喝了药,怎么可能是他?
大概是我太想得救,出现了幻觉。
现在门外那些交谈的人,怕才是我的买主吧?
我悄悄挪下床,往窗边走去。
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酒店,楼层不高,二楼。
我绝望得要命,要是二十楼就好了。
从这儿跳下去,肯定能一死了之。
可是这才二楼,跳下去被抓住,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。
我打开窗户,探头往外看着。
就在这时,房门便被推开。
我仓皇而惊恐地回头,沈宴州逆光站在门口,身形挺拔依旧。
“去哪儿?”他眉头微蹙,声音低沉。
看清他脸的瞬间,所有的恐惧、慌乱都像找到了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