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靠在沙发上,膝盖烂到红肿,甚至感染,他发了高烧。
可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?
他再痛,也不会比他的昭昭痛吧?
......
江城。
这是沈宴州带着我来江城的第三天。
我们从清晨的古巷到黄昏的江边,几乎走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处景致。
我站在红墙黛瓦下,抬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,转头朝沈宴州笑:“这里拍出来肯定好看!”
沈宴州举着相机的手顿了顿,他望着我,目光不自觉地柔下来,连带着声音都轻了几分:“嗯,你站在那儿别动。我给你拍!”
他就那样举着相机,不厌其烦地帮我拍照。
我一会儿换个姿势,一会儿指着墙角的花说要和它同框,一会儿又觉得光线不对要换个角度。
女孩子对于照片的要求,总是格外苛刻。
沈宴州没有丝毫不耐烦,耐心调整着镜头,偶尔还会建议一下:“稍微侧点身。”
正拍着,一个举着话筒、带着摄像师的记者走了过来,道:“您好,我们在做旅行节目,能耽误两位几分钟采访一下吗?”
沈宴州原本是不喜欢接受采访的。
可今天他心情好像也不错,便点了点头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