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沈宴州回应,叶昭昭抢先一步道,“顾时序,你太太早就死在了缅甸!现在的我,只是叶昭昭而已。”
顾时序喉结滚动,愧疚地开口:“我知道你怪我那天没救你,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,好不好?这里人来人往的,别让人看笑话。”
这时,沈宴州突然轻笑了声,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顾时序,你也知道自己是个笑话?”
说完,他直接拉起叶昭昭的手,绕过顾时序便朝出口走去。
叶昭昭没有丝毫犹豫,脚步未停,甚至连一个回头都没有。
顾时序立刻追了上去,可尚未痊愈的膝盖传来阵阵刺痛,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。
等他追上的时候,叶昭昭已经上了沈宴州的车。
他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的商务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怀里的玫瑰还挂着新鲜的水珠,顾时序松了手,整束花掉在地上,花瓣七零八落。
......
沈家。
沈宴州怕我回家会被顾时序堵门,所以直接给我带到了沈家老宅。
而且这段时间,珊珊和朵朵都是老夫人在带着。
黑色商务车平稳驶入沈家老宅的大门,我刚推开车门,两道小小的身影就像脱缰的小马驹般冲了过来,直直扑进我怀里。
“妈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