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闭着眼睛,埋在我颈间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日常琐事:“正好认识那边的人,就提了一下这件事。就当送你的礼物,喜欢吗?”
果然是他。
我弯了弯嘴角,打趣道:“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感觉,还真挺不错。”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?”
他轻笑了声,声音里带着笃定,“这只是第一步。他们欠你的,我会帮你讨回来。”
心头涌起一阵暖意,但我还是没有完全接受他的帮助,我道:“我自己的麻烦想试着自己解决,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忙。”
毕竟,他既要操心沈氏集团那一堆事情,又有自己的律所经营,现在再加上外婆病危。
他已经焦头烂额了,所以我连顾时序撤诉的事都没想在现在这样的时候告诉他。
就在这时,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声小小的尖叫,“呀!”
我浑身一僵,猛地从沈宴州怀里站起身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。
沈宴州的神色也骤然变得异样,下意识松开了圈着我的手。
只见朵朵穿着粉色的小睡衣,头发睡得有些凌乱,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楼梯台阶上。
那双小眉头皱着问:“妈妈,你为什么和沈叔叔抱在一起?”
“朵朵!”我赶紧走上前,强作镇定地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怎么下来了?不是早就睡了吗?”
“我饿了......”朵朵瘪了瘪嘴,一脸无辜地望着我,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“妈妈,我想吃饼干。”
沈宴州这时也站起身,目光落在朵朵身上,神色复杂地看了她许久。
他没说什么,转而对我道:“一会儿佣人把夜宵做好,让他们端到我房间来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