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他只淡淡应了一声,视线仍落在餐盘里,语气里像覆了一层薄冰。
我挺失落的。
不敢想以后我跟顾时序离了婚,朵朵会怎么跟沈宴州相处?
还是说,把朵朵还给顾时序,让她跟着顾时序和苏雅欣过日子呢?
回到房间,我洗完澡已经很晚了。
秦薇给我发了消息,让我看微博。
果然,她挑在苏雅欣那天曝光安染的时间点,以同样的阵仗曝光了苏雅欣新剧无法上映的事。
重点点明,无法上映的原因是苏雅欣被官方钉死在了劣迹艺人的耻辱柱上。
这就代表日后,不会再有任何投资商和影片敢用苏雅欣了。
......
与此同时,苏雅欣的卧室里一片狼藉。
她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怒容冲得扭曲。
下午刚从经纪人那得知《婚心》被广电直接毙掉的消息时,她还强压着慌,和团队商量着发通稿卖惨、把责任推给“审核标准突变”。
可还没等方案定下来,网上就炸开了锅,有人直接把她曾被官方点名批评的旧账翻出,半点遮羞布都没给她留。
“啪!”
手机被狠狠砸在镜子上,镜子和屏幕瞬间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