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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。
程冬青已经从icu病房转了出来。
程冬青靠在床头,丈夫、儿女和外孙都围在病床边,她头一次这么想活下去,想再多看看这些对她如此重要的人。
姜伯文见妻子醒了,眼睛红得要命,一把年纪差点哭出来。
沈宴州虽然神色也缓和许多,但仍旧是不动声色,平静地站在一旁,好像之前着急去寻找专家救母亲的人不是他似的。
姜淑慧就同了。
她跑到姜淑慧病床前蹲下,一副委屈的样子,道:“妈,您总算好起来了,可把我担心坏了。为了求您平安,我还特意去顾氏庄园的佛堂跪了一夜,为您祈福。这腿到现在还又酸又痛呢!”
她说着还揉了揉膝盖,眼神不住往程冬青脸上瞟。
只要程冬青活着,护着她,沈宴州便动不了她。
程冬青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。
毕竟,这个女儿很少对她这样殷勤。
程冬青虚弱地笑了笑,欣慰地说:“淑慧,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。对不起,我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一旁的沈宴州闻,眉峰几不可察地皱起,看向姜淑慧的眼神里满是厌烦。
她的那点惺惺作态,在沈宴州眼里简直就是要多下头有多下头。
顾时序站在母亲身旁,只觉得格外没脸。他这个母亲,他太了解了,刚才那番话,几分真几分假,他再清楚不过。
正因为如此,他越发觉得姜淑慧像个跳梁小丑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