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冬青本就虚弱,没聊多久便抵不住倦意沉沉睡去。
沈宴州看着顾时序,低声开口: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说着,他转身往门外走去。
顾时序紧随其后,反手带上了房门。
走廊尽头,沈宴州背影冷肃,望着窗外阴沉的天气,道:“你以为,你刚才在我妈面前说那些话,能改变得了什么?”
顾时序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,道:“我已经在外婆面前给你留足了脸面,你也适可而止吧!叶昭昭她是我太太,我不会跟她离婚的。我已经撤诉了!”
他以为撤掉离婚诉讼,就能堵住沈宴州的嘴,保住这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。
沈宴州闻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,眼神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:“她被绑架,你让绑匪撕票的时候,可曾记得她是你太太?你把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抱给别人抚养,把初恋养在英国四年,又可曾想过她是你太太?”
一抹震惊划过顾时序面庞,他手心紧握成拳,死死盯着沈宴州,道:“她连这些都告诉你了?”
“你自己做过的事,还怕别人说吗?”
沈宴州往前一步,明明两人身高相当,他身上的压迫感却完全笼罩着顾时序,“你以为撤诉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?你给我听好,这个婚,你离也得离,不离也得离!”
顾时序看着他势在必得的模样,怒极反笑:“沈宴州,你早就惦记上我的女人了吧?说到底,你就是想抢我老婆罢了!”
沈宴州笑了下,那笑容竟带着几分光风霁月的坦荡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他迎着顾时序充满愤怒的目光,清晰开口:“对,我就是想抢你老婆。机会是你自己让出来的,就不要怪别人下手。”
话音落,他不再看顾时序一眼,径直转身往电梯口走去。
顾时序僵在原地,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的背影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么无耻的话,他居然能说得如此淡定坦然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