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我往沈宴州的办公室走去。
敲门进去后,他正在窗户边抽烟。
见我过来,他熄灭了烟,抬眼看向我:“听孟云初说,你上午没有采访任务,去哪儿了?”
我有点纠结着该不该提顾时序撤诉的事。
如果我将来想和他在一起,他此刻就不方便插手我的离婚官司,不然难免落人口实,被人嚼舌头。
我不想让他陷入这样的舆论漩涡。
于是我避开了他的问题,反问:“你找我有事吗?”
沈宴州沉沉地看着我,道:“顾时序撤诉了。”
我惊讶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告诉我的。”沈宴州语气平淡,“今天我妈醒了,在医院遇见他时,他说的。”
“外婆醒了?”
我声音里透着丝惊喜,但想到顾时序撤诉,便有些喜忧参半。
沈宴州见我刚才的反应,带着一丝探究:“所以,你早就知道他撤诉了?为什么瞒着我?”
我生怕他误会,连忙解释:“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,让你落人口实。我想着先自己解决,要是实在不行,再找你帮忙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