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大多是医院走廊、电梯口和停车场的场景。
沈宴州指尖在监控画面上轻点,目光仍落在屏幕上,跟我解释道:“既然你母亲那栋楼的监控被抹了,那就从那天进出医院的所有人查起。只要人真的出现过,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。”
我看着满屏滚动的画面,来来往往的人影密密麻麻,肯定要。
我觉得头皮发麻:“这工程量也太大了,得查到什么时候啊......”
话音刚落,就见沈宴州已经调慢了播放速度,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,一秒都不肯放过。
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连紧抿的唇线都透着认真。
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,忍不住轻声说:“沈律师,有你在真好。”
他的动作顿住,下一秒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,稍一用力就将我拉进怀里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,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:“叫我什么?”
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,下意识反问:“之前不一直这么叫吗?沈律师,或者沈先生、沈总......难道,要我直呼你名字?”
沈宴州眉峰微挑,指尖轻轻蹭过我手腕的皮肤,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这......不太习惯,而且好像不太尊重你。”我有些尴尬地想往后退,却被他圈得更紧了些。
他没再反驳,只是松开手,重新将目光移回屏幕,周身的气息却瞬间冷了几分,一句话也不说了。
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心里暗暗嘀咕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