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不知道多久,病房的门被打开。
沈玄青走了出来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只有一种医者特有的凝重。
我们所有人几乎是瞬间围了上去,我的脚步有些踉跄,明明知道希望渺茫,却还是控制不住那丝侥幸。
“沈教授,我妈妈她......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,话没说完就卡住了。
沈玄青的目光扫过我们,最终落在沈宴州身上,淡淡开口:“宴州,你进来一下。”
沈宴州眉头微蹙,露出一丝疑惑。
他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安抚,随后便跟着沈玄青走进了病房,门再次被轻轻关上。
我站在原地,心像被吊在半空中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沈玄青为什么单独叫宴州进去?我实在不明白。
“孩子,别慌。”
沈老夫人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,声音里带着笃定,“你母亲吉人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。刚才玄青没说坏消息,反而叫宴州进去,这说明一定还有转机,咱们再等等。”
我机械地点点头,心脏像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。
走廊里安静的只剩下众人浅浅的呼吸声,和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,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。
短短几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当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时,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。
先出来的是沈宴州,他站在门口,逆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