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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礼当天没有下雨,天空是淡淡的灰色,像蒙着一层薄纱。
墓园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松树叶的沙沙声。
我穿着一身素黑的衣服,手里捧着母亲的骨灰盒,盒子不算重,可我却觉得重逾千斤。
那里面装着的,是我二十年的坚持。
叶家父母站在我身边。
宋今若和沈老夫人他们也来了。
沈老夫人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菊花,轻轻放在墓碑前,嘴里小声念叨着:“婉华啊,你放心地走,昭昭我们会好好照顾的。”
沈宴州就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,没有靠得太近,却用一种无声的姿态护着我。
当工作人员将骨灰盒放入墓穴,我终于忍不住,蹲在墓碑前,将额头轻轻贴在冰凉的石碑上。
“妈,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我轻轻开口,声音沙哑得只有我自己能听清。
风吹过,带着墓园特有的清冷气息。
我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的手轻轻落在我的头顶,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抚摸我。
她生了我,给了我生命;如今她为我而死,用这种惨烈的方式,让我彻底斩断了与顾家的牵绊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