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朵朵和珊珊去幼儿园,按时上下班,处理工作,还开了新书,更新小说。
我努力想让自己忙起来,可只有在深夜,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时候,那些被压抑的痛苦才会汹涌而来。
我会反复梦到母亲,梦到设备被撤走时,她微弱的呼吸一点点消失;梦到墓碑上冰冷的名字;甚至梦到她出现在我面前质问我,为什么要放弃她?
每一次从梦里惊醒,我都浑身冷汗,心脏像被生生剜去一块,疼得无法呼吸。
而第二天一早,我又会变成正常的样子来到公司。
之前那件事刚过去的时候,我出现在公司时,还会受到同事们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。
但现在,他们也都见怪不怪了,便不再疑惑。
沈宴州几乎每天都会来,我知道他是不放心我,想看到我。
可我至今为止,还是没有办法彻底从我妈妈的离世中走出来,不敢去想自己和他的事。
索性,他也没有给我什么压力。
上午我写稿子的时候,孟云初凑了过来,道:“听说了吗?苏启明被警方带走调查了,涉嫌谋杀呢!就是你妈妈那件事。”
“谋杀?”
我不禁望向那边的总裁办公室。
孟云初将内部得到的资料给我看,解释道:“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了!这台设备如果不存在数据造假,那他就是妥妥的谋杀;可如果存在数据造假,浪费了顾氏集团那么多研发经费,那顾氏集团也不会放过他的。现在,顾氏集团也发布了声明,要追究苏仲平的法律责任,追究到底。”
说到这儿,她有些疑惑地说:“就是不知道,谋杀这个罪名是谁起诉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