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,像是要掏出什么东西。
可突然又猛地顿住,飞快地把手抽了出来,转而拉着我的衣角晃了晃。
“妈妈,我想吃你生日的蛋糕。”
一旁的沈老夫人慈爱地摸了摸朵朵的头发,道:“早给我们小朵朵留好啦,就等你回来呢。给你留的是最大的花花,还是粉色的哦。”
说着,便牵着朵朵的手去了餐桌那边。
朵朵接过蛋糕,甜甜地对老夫人道:“谢谢太奶奶”。
可我眼角的余光却瞥见,沈宴州站在不远处,目光落在朵朵身上。
那神色复杂得让人看不透。
有审视,还有一丝难以说的沉郁。
晚餐后,夜色已深,我带着珊珊和朵朵上楼洗漱。
直到两个孩子都上了床,我也回到自己房间。
没过多久,就见朵朵鬼鬼祟祟地跟了进来,还不忘反手把房门轻轻关上。
“妈妈。”她踮着脚尖,凑到我耳边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刚才沈叔叔在,我没敢给你。”
说着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布包崭新的,跟我当时送给顾时序的时候无异。
我觉得挺好笑的,当时我还让他一直要带在身上。
不过现在看来,他应该从没有碰过。
“这是爸爸让我交给你的,说是你高中时候给他绣的......叫什么绣来着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