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。
她看看冷脸的孙子,恍然大悟般皱起眉,桌下踢了沈宴州一脚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:“你跟昭昭吵架了?昨天可是昭昭的生日,你送的什么礼物让昭昭生气了?”
沈宴州瞥了我一眼,道:“她不需要我送的礼物。”
沈老夫人更奇怪了,一头雾水的样子。
我尴尬地开口道:“奶奶,您别误会,沈律师没跟我吵架。但是我觉得在我离婚手续办完之前,还是把关系捋清楚些比较好,免得......免得给彼此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我跟她想的一样。”
沈宴州的声音便紧随其后,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。
沈老夫人彻底没了脾气,她看着针锋相对的我们,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,只剩下满满的茫然和不解。
就在这时,沈宴州站起身,接过佣人递来的西装外套,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的情绪复杂难辨。
然后,对老夫人道:“她说得对,我们之间,的确应该弄清楚些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犹豫。
我望着他的背影,眼眶瞬间就热了,连忙低下头,假装专注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粥。
可老夫人还是看穿了,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。
我刚要开口说搬家的事,可门口的女佣却匆匆走进来,恭敬地说:“老夫人,安装滑梯床的工人到了,现在可以让他们进来吗?”
我猛地一愣,滑梯床?
老夫人笑着解释:“前几天朵朵跟我说她们在家睡的都是带滑梯的小床,晚上睡前还能滑两下。我想着孩子们在这儿住,总得有喜欢的东西,就悄悄定了,让工人今天送过来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