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周末,我不需要上班,孩子们也不需要上幼儿园。
我一个人坐在房间,脑海中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出沈宴州离开的背影。
我打开笔记本电脑,明明答应了编辑准备写新书,也有了思路和大纲。
但因为这件事,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。
我索性找了个不锈钢地盆,将那枚平安符从抽屉里拿出来。
方方正正的布包上,红线绣着的“平安”二字却依旧鲜艳。
曾经,我绣好时的心情是那样满足雀跃;可此刻,这枚平安符在我手里,却重得像块烙铁。
如果不是它,我和沈宴州本可以不弄成这个样子。
我心里仿佛缠了一团乱麻,堵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将平安符放在金属盆中央,用打火机点燃。
跳动的火光映在我眼底,仿佛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在燃烧着他们最后的记忆。
......
门外,朵朵本想过来跟妈妈分享太奶奶买的滑梯床,可刚推开一点门缝,就看见妈妈在烧昨天爸爸送给她的平安符。
朵朵的小脚步瞬间顿住。
刚才爸爸还特意给她打了电话,问她有没有把平安符交给妈妈?问她妈妈收到平安符后是什么反应?
朵朵实在不懂,妈妈究竟有多恨爸爸,连爸爸送的东西都要烧掉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