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要和顾时序这种偏执的人继续耗下去,我就头皮发麻。
我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:现在就给沈宴州打电话,跟他服个软,让他无论如何,先帮我把婚离了再说。
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我压了下去。
沈宴州那天的态度那么坚决,就算我说了,他也未必会答应。
我重重地叹了口气,对着电话道:“爸妈,你们别管他,该吃饭吃饭,该睡觉睡觉。他就是想闹给我看,等他闹够了,自然会走的。”
“可他在阁楼里喝了酒啊!”
叶夫人的声音更急了,“万一到时候酒精中毒或者摔着了,还不得赖上我们?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。
叶夫人说得对,顾时序真要是在叶家出了意外,就凭姜淑慧那个性格,估计能把叶家房顶给掀了。
可我实在不想过去管他。
因此,我道:“我知道了,我现在报警。”
我正准备挂电话,手机那头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,应该是顾时序的保镖接过了电话。
他语气带着几分威胁,道:“太太,顾总说他不想撕破脸对叶家下手,希望您也不要抱着鱼死网破的打算,这样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的愤怒几乎要炸开。
他已经害死了我妈妈,现在,居然还不肯收手。
他是非要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祸害光了,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出不来,他才罢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