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们被她的话吓住,不甘心地把手机揣回兜里,眼神却还在我们身上打转。
孟云初看了眼时间,当机立断:“到下班点了,都赶紧走!”
同事们都被孟云初赶走了,可我此时喉咙发紧,连一声‘谢谢’都说不出来。
孟云初叮嘱道:“尽快把这事处理好,实在不行就找沈总一起。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,别硬扛。”
我淡淡应了声,孟云初也走了。
办公室只剩下我和程冬青。
她的哭声又响了起来,还是那句话:“昭昭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快死的人,放过宴州......”
我心痛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沉默良久,我声音已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外婆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:“真的吗?你没哄我?”
“我说话算数。”
我用力咬着下唇,一字一顿地道,“我跟沈宴州,不会有未来。这样,您能起来了吗?”
这句话像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,心如刀割的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,连指尖都在发抖。
我这么做,不是为了程冬青,而是为了沈宴州。
所以,我亲手掐灭了自己心底唯一的光。
外婆这才松了口气,扶着地板,颤巍巍地站起身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