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,逼回眼眶里的泪水,道:“我不能再住在沈家了。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,别为我担心。等这件事平息了,我......我再来看您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“再来看您”不过是一句安慰。
一旦我离开这里,和沈家彻底划清界限,就再也没有回来的理由了。
只有这样,才能证明沈宴州的清白,才能让那些流不攻自破。
老夫人想抓住我的手,却没力气,慌乱地开口想留住我:“昭昭,你......”
我别过脸,不敢看她的眼睛,怕自己再看一眼,就会舍不得离开。
我站起身,深深向她鞠了一躬,感谢她给我的温暖和照顾,然后转身快步走出房间,不敢有丝毫停留。
我怕再慢一点,心底那点仅存的决绝,就会彻底崩塌。
......
回去的路上,朵朵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问:“妈妈,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我将心底翻涌的烦乱强压下去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:“在回去的路上了。”
朵朵犹豫了一下,道:“爸爸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让我问问你现在怎么样?他说他联系不上你。妈妈,出什么事了吗?为什么我们突然间搬出太奶奶家里了?”
“顾时序”这三个字简直像一个魔咒,形影不离地追随着我。
说到底,这一切的闹剧,都是他的情人惹出来的!
一次又一次,从未停歇。
我没有理会女儿的疑问,而是道:“等妈妈一会儿回去再说,你和珊珊好好听今若阿姨的话,别乱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