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的眉头依旧蹙着,显然对她积怨颇深,但终究还是顾及着她身患绝症的事,语气缓和了些许:“你先坐吧。找昭昭,有什么事?”
程冬青却摇了摇头,道:“我就不坐了,我来找昭昭,就是说几句话,说完就走。”
老夫人点点头,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那姿态无形中给程冬青施加了压力:“那你说吧,我顺便也听听姜太太有什么见解?”
程冬青沉默了半天,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她目光直直地看向我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指责:“昭昭,我托沈氏集团内部的人打听了,宴州现在正被帝都其他几家企业联合围攻,他们想趁此机会落井下石。这是他接手沈氏这么多年来,遇到的最大一次麻烦,从昨天到今天,他已经一夜没合眼了!昭昭,这一切,都是因为你!”
程冬青的话令我无以对。
我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,却发现所有语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就在这时,程冬青往前迈了一步,距离我更近了几分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,目光紧紧锁住我:“昭昭,算我求你,为了宴州,请你出面澄清。你可以说是你一时糊涂才缠着宴州,你可以说宴州一再拒绝你,从没有答应过要和你在一起!一切,都是你一厢情愿的!”
我的心猛地一抽,浑身瞬间冰凉。
说实话,为了沈宴州,我是愿意的。
只要能帮他渡过难关,哪怕让我背负所有骂名,我都认了。
可还没等我开口,沙发上的老夫人突然重重地放下了水杯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