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忍的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,我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奶奶,您说的话,我记住了。到时候,您可一定要帮我实现啊!”
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个承诺,或许永远都没有实现的那一天了。
这场劝说耗了很久,老夫人眼底的挣扎我看得很明白。
最终,我们说好过几天刚好是沈氏集团在海城分公司的周年庆。
到时候,除了各界名流,老夫人也会请媒体过来。
跟老夫人谈完事情,佣人说她到了吃中药的时候,家里的药快熬好了。
就这样,我陪着她下楼,目送她的车消失在小区门口,方才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了下来。
回到家里,我拿出手机,纠结很久后,才给顾时序打了电话。
那边很快就接了,听筒里,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清冷与强势,仿佛早已算准我会妥协。
“昭昭,看来我的建议,你考虑好了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你不是想跟我复合吗?那就复合吧,让大家都知道!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!”
话音刚落,顾时序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:“让沈宴州干干净净地从这件事里摘出去,是吧?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没有说话。
既然他非要把我从好不容易求得的安稳里拽回那片泥泞,那我索性陪他一起烂在这片泥里。
我的沉默,已经代表了一切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