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想再说什么,他已经俯身,双手扣住我的手腕按在沙发两侧,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。
没有粗暴的掠夺,反而带着一种极致克制后的失控,吻得又重又急。
我的心瞬间乱了,理智告诉我要推开他,可心底深处对他的不舍,却在他滚烫的触碰下悄然复苏。
。。。。。。
门外。
霍明琛和顾亦寒没走。
顾亦寒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带着质问:“明琛,你在沈宴州的酒里放了什么?”
他想起刚才沈宴州泛红的脸颊和不自然的呼吸,瞬间反应过来。
霍明琛靠在墙壁上,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,烟雾缭绕中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我还能害他?我这是在帮他!”
他深吸一口烟,吐出烟圈,“你也知道,沈宴州那人,太死磕那些所谓的规矩礼教,处处克制自己。叶昭昭就是看准了他这一点,才敢一次次得寸进尺,蹬鼻子上脸!”
顾亦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说清楚点!”
“今天晚上,就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,把事儿给办了!”
霍明琛将烟蒂摁灭在垃圾桶里,道:“等木已成舟,我看叶昭昭还能逃到哪里去,到时候她不乖乖留在沈宴州身边都不行!”
两人正说着,便看到不远处,顾时序跟一个合作伙伴一同出了电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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