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再次陷入寂静。
良久,顾时序终于开口,嗓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擦过:“昨天你们几个搞垮我的庆功会,开心吗?你和沈宴州。。。。。。也很开心吧?”
我心里微微一沉。
换位思考,昨天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顾亦寒狠狠踩在脚下,吃了这么大的亏。
那种颜面尽失的时候,又恰好看到我和他的“死对头”们在一起,所以才喝成了这样子。
我没有生气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解释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昨天不是去给他们庆功的。当时是霍明琛让我去接珊珊,我才会出现在那里。”
说完这番话,我便不再开口,顾时序手术刚醒,也没力气跟我针锋相对什么。
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监护仪的声音在空气中持续回荡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还没见到人,就听见了姜淑慧的声音:“儿子,我的儿子呢?时序啊!妈妈来晚了!”
说着,姜淑慧已经进了门,孙杰跟在她身后。
想必路上她已经知道顾时序做手术的事了。
此时,姜淑慧心疼的要命,跑到顾时序床边嘘寒问暖。
我看着她来了,便默默站起身,终于可以交接了。
然而,我刚从顾时序的病房出来,还没走几步,身后传来姜淑慧的声音。
“昭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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