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脚步一顿,虽然没有回答,但心底却已经被安心和踏实填满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姜家别墅内。
姜淑慧披头散发,跌跌撞撞地冲进门。
当她看到沙发上虚弱躺着的程冬青时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哭声凄厉:“妈,救命啊!您一定要救救我们母子啊!”
程冬青费力地想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扶她,可晚期重病早已掏空了她的身体。
刚抬起一点身子,便眼前发黑,重重跌坐回去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姜伯文见状,心疼地握紧妻子的手,转头看向姜淑慧时,厉声斥责道:“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敢回来?给我滚出去!你母亲都病成这副模样了,你还有脸跑来打扰她静养?”
话音未落,他快步走到墙角,熟练地拎起家用氧疗仪。
小心翼翼地调整好面罩,轻柔却迅速地给程冬青戴在脸上。
看着妻子胸口起伏渐渐平稳,他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。
可程冬青却缓缓摇了摇手,示意姜伯文不要动怒。
氧气管插在鼻间,她气若游丝地开口:“伯文,别。。。。。。别赶她,听淑慧。。。。。。把话说完。”
姜淑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膝行几步凑近了些:“妈,您可得为我们时序做主啊!这么多年,我一直把您当成亲妈孝敬,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沈宴州把我们时序欺负得活不下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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