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道:“照你这么说,你这身份不就是‘妾’吗?既然心甘情愿做妾,那就好好受着这份委屈。你要感激这不是古代,否则,你还得每日跪在我面前,给我敬杯茶呢。”
苏雅欣的眼眶瞬间红了,她猛地回头望向顾时序,满眼委屈和求助。
顾时序的脸色沉了下来,沉默片刻,终于对苏雅欣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苏雅欣死死攥紧拳头,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,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。
她走后,我看着顾时序,道:“你搞这些闹剧根本没有意义,不过是浪费资源和时间。就算婚礼真的办了,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办了婚礼就不能离婚。况且,我也不可能跟你办这个婚礼。”
顾时序攥紧拳头,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他眼中布满红血丝,声音嘶哑又带着疯狂的偏执:“我得不到?沈宴州也别想得到!他抢走了我的一切,甚至连我最后的体面都不剩!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,就要看着他痛苦,看着他失去最在意的东西!”
他的话像淬了毒,不等我反驳,他继续说道:“对了,你还不知道吧?外婆最近情况很不好,她已经放弃治疗了。”
我浑身一僵,心脏骤然收紧。
顾时序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,道:“这一切,全都是因为你!若不是你非要跟沈宴州纠缠不清,让外婆忧心忡忡,她怎么会放弃治疗?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该立刻跟沈宴州断干净,回到我身边。”
我终于明白了那天沈宴州为什么不辞而别?
顾时序见没有答应,眼神阴鸷得可怕,道:“你非要执迷不悟也可以,那我不介意拉着沈宴州一起完蛋!我和苏雅欣的事你尽管曝光,反正我们早就被骂得千疮百孔,不在乎多添几笔骂名。”
说到这儿,他语气更阴沉了,像是一个游走在悬崖边缘的疯子,一字一句的威胁道:“别忘了,当初你和沈宴州演那场戏,沈老夫人可是拿她一辈子的清誉做幌子。一旦网友知道这全是骗局,你觉得他们会放过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吗?到时候,沈家门风扫地,沈宴州身败名裂,那个老太太能承受得住网友的谩骂吗?他们骂的那些字眼,可是毫不留情的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现在的顾时序让我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