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俊朗的脸上覆着一层深沉,再不见往日的嬉皮笑脸。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,一个清晰的念头在顾亦寒脑海中盘旋:只要让苏念恩重新出现在顾时序面前,那个偏执疯狂的男人一定会瞬间转移所有注意力,再也不会纠缠叶昭昭。
当初他费尽心机从精神病院将苏念恩救出,便是为了这一天,让苏念恩变成他手中刺向顾时序的王牌。
可此刻,这个念头却让他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他忽然不想这么做了,甚至不愿让顾时序再看苏念恩一眼,哪怕只是匆匆一瞥。
可是,叶昭昭又该怎么办呢?
顾亦寒不忍心见死不救,回到车里,他掏出手机,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沈宴州的号码。
他不信,沈宴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顾时序拿捏死叶昭昭。
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,传来的却是助理高朗沉重的声音:“顾少,您找沈律师有事吗?”
“是有事,宴州哥呢?”顾亦寒语气急切,语速都快了几分。
高朗重重叹了口气,道:“沈律师的母亲。。。。。。不行了。现在他正在病房里跟母亲告别。您要是没有急事,最近就别打扰他了,他的心情已经糟到了极点。”
顾亦寒的心猛地一沉,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一边是顾时序变本加厉,每天在社交平台高调发布与叶昭昭的“结婚进度”,逼得她走投无路;一边是沈宴州因母亲离世深陷悲痛,根本无法分心处理别的的事。
顾亦寒想了很久,给手下打了电话,吩咐道:“把顾时序被顾氏罢免的消息请水军散播出去,影响扩大,最好能把热度压过他跟叶昭昭结婚的消息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