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累了,不想再反抗,如果非要如此,那我余生就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,跟他绑在一起吧!
我想了整整一夜,翌日,本来“顾时序斥巨资办婚礼的”消息占据着热搜头条,此时已经被另一条热搜替代。
沈氏集团的官网刊登了程冬青女士的讣告,还有沈家与姜家将共同为其举办葬礼的消息。
讣告一出,顾亦寒请的水军立刻将“程冬青是顾时序外婆”的消息全网扩散。
网友们的注意力都从婚礼转移到了葬礼。
顾时序微博的评论画风骤变:
“节哀顺变!”
“长辈刚去世,婚礼肯定要推迟吧?”
“顾总肯定会以孝为先,婚礼暂缓。”
我怎么都没想到,这场被顾时序逼到绝境的困局,竟因沈宴州母亲的离世,暂时迎来了喘息的空隙。
下一秒,我也更加清醒。
沈宴州向来将私事与公事分得清清楚楚,沈氏官网从未刊登过任何家族私事,更何况程冬青过往的那些事,一直是沈宴州路不愿触碰的耻辱。
可这一次,他却如此兴师动众地发布讣告,甚至主动提及与姜家合办葬礼。
他看见了,他一定看见了我被舆论架在火上烤的窘迫。
所以,他选择这样的方式,不动声色地为我解围。
这些日子,他没有联系我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却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,用他独有的沉稳与担当,为我劈开了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