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不明白苏念恩是跟谁合作的?可只要这女人消失了,就再也没有人跟她抢顾时序了。
所以当时她明明没有看见苏念恩的尸体,但还是乐意帮她伪造出死亡的假象。
但这个事关人命的谎一旦说出口,就没法再更改了。
毕竟,当初她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亲眼看见苏念恩的尸体。
可现在,这个活脱脱的人就站在她面前,眉眼依旧清冷,只是那份曾经被病痛磨去的锋芒,此刻正一寸寸重新显露。
顾时序的目光自始至终胶着在苏念恩身上,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,连语气都柔得能化开水:“念恩,你说必须见到苏雅欣,你才肯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,才肯说你为什么要一走了之?现在,她来了,你可以说了吗?”
苏雅欣的脸色惨白如纸,却强装出一副震惊到极致的模样,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姐姐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还。。。。。。活着?当时医院都说你。。。。。。我明明亲眼看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她就哽咽着低下头,试图用泪水掩盖心虚。
苏念恩却只是平静地望着她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。
良久,她微微勾起唇角,笑意里带着几分寒凉:“若是我死了,谁来告诉时序,你和你母亲都对我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?”
“姐姐!”苏雅欣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地反驳,“我妈妈对你跟对我一视同仁,辛辛苦苦将你抚养长大;你出意外那几年,我妈寸步不离地照顾你,端茶倒水、擦洗喂药,没功劳也有苦劳。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可不能空口说白话,平白污蔑我们啊!”
顾时序厉声痛斥道:“苏雅欣,你给我闭嘴!念恩会污蔑你?你自己口口声声说她已经死了,说你亲眼看见她的尸体。现在她就站在这里,你怎么解释?苏雅欣,你嘴里到底还有一句实话吗!”
苏雅欣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,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:“时序哥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当时真的以为姐姐不在了!那天医院乱成一团,我看到太平间里那个女人穿着姐姐的衣服,身形也像,就。。。。。。就误以为是她了!”
顾时序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,道:“你当初跟我说的是亲眼看见她没了呼吸,现在又说误以为?”
顾时序的目光落回苏念恩身上,带着一抹懊悔和哽咽,道:“当时我应该亲自去验证一下的。可我怕见到你的遗容,我会痛不欲生。念恩,对不起,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