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进工位,就感受到不少若有似无的目光,有同情,有好奇,还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自从顾时序在这场轰动全城的婚礼逃婚,我就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同事们路过时,也都会顺嘴安慰几句“别太难过”、“不值得”。
我都一一笑着应下,照单全收。
只有孟云初知道,这场婚礼的崩塌,于我而是解脱。
刚坐下没两分钟,孟云初就敲了敲我的桌面,朝她的办公室抬了抬下巴。
我跟着她走进办公室,门刚关上,她就问:“是不是快结束了?”
我知道她指的是我和顾时序的纠葛,眼底漾起真实的笑意,轻轻点头:“嗯,快了。”
孟云初松了口气似的笑起来,靠在椅子上转了个圈,“那可太好了!这么说来,你现在是不是该把心思拉回工作了?”
我有些尴尬地说:“抱歉,前段时间因为私事,确实耽误了不少工作。”
孟云初摆了摆手,道:“要是其他人,我早让她卷铺盖走人了。但你不一样,你可是咱们社里的爆款制造机,多少大新闻都是你挖出来的!不急,等你缓过来,再给我搞一篇爆款出来,一篇顶别人八篇,够本!”
我被她逗笑,无奈道:“你这给我的压力也太大了吧!”
就在这时,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看到时顾时序的电话,我知道大概率是离婚的事有了眉目,所以赶紧接了。
听筒里传来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戾气,多了几分平和:“有空吗?我在你单位楼下的咖啡店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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