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脸颊唰地烧起来,又羞又恼,嗔怪道,“你都回来了,干嘛还故意还跟我打电话!”
沈宴州没说话,进了房间,反手带上房门。
下一秒,温热的手臂便紧紧将我拥入怀中。
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我,带着他身上独有的体温。
我的心跳如擂,“咚咚”地撞着胸腔。
他抚着我头发,在我耳边轻声道:“恭喜你,叶昭昭,重获新生。”
想到这么长时间的煎熬终于全都过去了,我心底忽然涌起莫名的激动与感慨,鼻尖一酸,眼眶竟有些发热,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。
我埋在他的颈窝,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:“沈宴州,我好想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环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。
下一秒,他温热的手掌捧住我的脸颊,俯身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来的汹涌炙热,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克制隐忍或浅尝辄止。
他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辗转厮磨,手也顺着我脊背下滑,带着滚烫的温度,让我浑身发软,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回应。
他边吻着我,边将我带到床边,背过手去脱自己的西装外套。
我心跳都快要出来了,抗拒也不是,接受也不是。
沈宴州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侧,带着令人心悸的掠夺感。
就在这时,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沈宴州的动作猛地顿住,额头抵着我的肩头,胸膛剧烈起伏,压抑的粗喘在耳边格外清晰。
敲门声还在继续,沈宴州硬生生克制住翻涌的欲望,嗓音沙哑得几乎变调,沉声道:“什么事?”
门外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:“老夫人叫您和叶小姐下去吃早餐。”
我趁机从他身下出来,慌忙拉好凌乱的衣衫,脸颊烫得能烧起来,不敢再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