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侧头瞥了我一眼,道:“你们记者的嘴都这么能忽悠么?”
我尴尬地笑了笑,道:“也就比你们律师的嘴略差一点而已。”
我侧头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,心里却翻涌着对沈宴州的感激。
沉默了半晌,我收起脸上的嬉笑,轻声说:“沈宴州,谢谢你。”
沈宴州没应声,只是脚下轻轻给了点油,方向盘一转,偏离了回别墅的主路,拐进了一条蜿蜒的盘山公路。
这条路越走越偏,两旁的绿植愈发茂密,渐渐听不到城市的喧嚣,连过往的车辆都见不到一辆。
我心里泛起一丝疑惑,转头看他:“我们这是去哪儿?”
他目视前方,只淡淡吐出四个字:“找个地方。”
车子沿着山路盘旋而上,最后停在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山脚下。
这里三面环山,只有零星的草木随风晃动,静谧得能听到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引擎熄灭的瞬间,周遭彻底安静下来。
沈宴州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然后探过身来,带着清洌气息的手掌伸向我的身侧。
我下意识地绷紧身体,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解开我的安全带卡扣,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腰侧,带来一阵战栗。
他没有立刻收回手,反而缓缓倾身靠近,将我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。
我们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,他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,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我紧张地屏住呼吸,轻轻推了下他,想让他做回原位,却徒劳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