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墨色的天空星星依旧繁多,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。
沈宴州似乎还浸在方才的余韵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后背,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:“家里电灯泡太多了,以后你要是不喜欢,就不在外面了。”
我面红耳赤,哪里还能说清楚喜欢还是不喜欢?
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催促:“赶紧回家吧,都凌晨了!奶奶和孩子们肯定都等着急了!”
沈宴州低笑一声,没拆穿我的窘迫,整理了一下,这才发动车子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国内的时间还是下午。
精神病医院的病房里,日光透过狭小的窗子,在地板上投下一成不变的光斑。
苏雅欣被圈在这方逼仄的病房里,美其名曰养胎。
没有脚步声,没有交谈声,没有任何人跟她说一句话。
她每天能做的,只有对着空白的墙壁发呆,或是在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来回踱步。
一日三餐会有人从门上的小洞里递进来,餐盒碰撞的声音,是她一天里唯一能捕捉到的动静。
整个屋子里,留下的是灰蒙蒙的死寂。
苏念恩临走前的话让她日日活在惶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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