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不用你亲自做。”
沈宴州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长途出差回来的疲惫,却又透着几分慵懒的暧昧。
我身体一僵,脸颊瞬间就热了,手里的衬衫差点掉在地上:“没关系,我马上就收拾好了。”
他低下头,下巴抵在我的颈窝,轻轻蹭了蹭,问:“晚上打算什么时候‘检查’我?”
“谁要检查你!”
我嗔怪着挣了挣,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语气愈发暧昧:“怎么,不敢了?下午不是还担心我跟霍明曦旧情复燃吗?”
“我那是说着玩的!”
我嘴硬,可心跳却越来越快。
他忽然松开我,转身从身后将我打横抱起,吓得我连忙搂住他的脖子:“沈宴州!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”
“带你去做正经事。”
他脚步稳健地朝着浴室走去,“我做了一天的飞机,浑身都痛。你帮我放洗澡水,不过分吧?”
“你自己放!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却被他低头在唇上啄了一下,瞬间就没了力气。
到了浴室,他把我放下,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浴缸,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。
我正想转身离开,却被他拉住手腕,拽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