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,酸涩得厉害。
面对他的谎,我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我就挂了电话。
我原以为他是我的光,是我走出黑暗的救赎。
可现在,我才发现,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。
。。。。。。
昨晚辗转反侧到后半夜,翌日起来,我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明显。
我对着抽屉里的镜子抹了点遮瑕,试图掩去那份狼狈。
毕竟,我还要工作。
到了公司,孟云初已经从江城回来了。
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江城特产的油纸袋。
把纸袋往我桌上一放,她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我脸上,问:“你昨晚没睡好?”
我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,尴尬道:“还好,有点失眠。”
孟云初显然不信,直截了当地问:“那你跟沈总联系了吗?他怎么说的?”
我垂下眼睑,敷衍地应了声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