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小孩子都是很敏感的,尤其是珊珊。
感觉到沈宴州不高兴,她不敢说话。
路口红灯亮起,车子缓缓停下。
沈宴州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冰凉的皮质,问:“珊珊,今天朵朵爸爸怎么会来接你们?”
珊珊如实道:“朵朵说。。。。。。明天是周末,她爸爸想接她过周末。”
沈宴州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,脑海里闪过叶昭昭陪着顾时序和朵朵出游的画面。
一家三口,其乐融融。
这个念头一旦出现,搅得他五脏六腑都翻涌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阴霾,继续问道:“那你姑姑今天怎么也去了?叶阿姨和朵朵爸爸一起到的吗?”
“不是的。姑姑和朵朵爸爸差不多一起到的!”
珊珊比划着小手,奶声奶气地描述,“他们都想带我走,像拔河一样拉着我的胳膊,后来今若阿姨就给叶阿姨打电话啦!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沈宴州紧绷的肩微微松弛下来。
原来,并不是他们商量好的一家三口一起。
沈宴州眼底的寒意散去些许,脚下轻轻给了油,车子在绿灯亮起时疾驰而出,朝着家的方向驶去。
别墅里静悄悄的,只有玄关的感应灯在他们进门时亮起柔和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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