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叶爸爸这番话,让我知道,在他眼里,我一直都是叶家的一份子。
他们把我从小养育成人,给我好的物质,好的教育,没给我任何委屈受。
只要叶家还有一个人信我,那么叶家危难之际,我就不能袖手旁观。
望着叶爸爸疲惫沧桑的面容,我喉咙发紧,哽咽道:“爸,您的财产您自己留着就好,我不要。我一定会帮您守好叶家,守好叶氏。”
叶爸爸欣慰的望着我,道:“傻孩子,你妈现在被洗脑洗得彻底,已经跟我闹着要离婚了,财产放我名下不安全。爸知道你孝顺,放你那儿,跟在我这儿没区别。难道等我和你妈老了,你还能不管我们,让我们挨饿不成?”
语落,他再次看向沈宴州,目光恳切:“沈律师,这件事你能帮我吗?”
沈宴州先前在叶家人面前总带着几分疏离,以他的身份地位,若不是因为我,他压根就不会屈尊来叶家。
可此刻叶爸爸的做法,显然让他动容了。
沈宴州语气温和了许多,道:“伯父,这件事可以办,但您名下的财产若是夫妻共同财产,就需要叶夫人同意。否则,您只能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转到昭昭名下。”
叶爸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眉宇间满是忧心与不甘,一字一句道:“我一分钱,都不想落到苏雅欣那个女人手里!”
我望着爸爸鬓角的灰白,心里涩得发疼。
自从我哥和苏雅欣搅出这些事,不过短短一年多的光景,他却像老了十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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