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下,手机就突然突兀的响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竟然是叶夫人的电话。
我指尖顿在屏幕上,心底涌上浓烈的抗拒与排斥。
本想直接挂断,可那电话却仿佛不死心般,挂断一个,紧接着又打过来一个。
终究,我要是念及到她对我的养育之情,怕她出什么意外,便接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只有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哽咽声。
良久,叶夫人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才传入我耳里:“昭昭,明天是你爸的头七,按规矩,我们都该去墓园祭拜的。可苏雅欣她。。。。。。她非要在明天,先跟景辰去民政局领结婚证!”
叶夫人那带着哭腔的话音落进耳里,我几乎想脱口而出一句“活该”!
是她自己猪油蒙了心,放着叶爸爸和我不信,偏偏对苏雅欣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深信不疑。
是她自己一门心思偏袒叶景辰,任由他被苏雅欣拿捏,任由他们兴风作浪。
如今她落得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,所有的苦果,是她自作自受。
可我爸尸骨未寒,明天是他的头七。
苏雅欣选在头七这天领证,根本就不是巧合。
她不过是想用那张纸狠狠践踏叶爸爸的脸面!
我绝不能让她拿着热腾腾的结婚证,堂而皇之的站在墓园里,在我爸的墓碑前耀武扬威。
我冷冷对电话那头道:“你去跟叶景辰说。明天早上八点,让他准时到墓园去。我可以答应他的条件,我手里的资源都可以给他。”
我很清楚,这个条件是对叶景辰最大的诱惑。
只要他不是傻子,就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