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望着那个被拖行着越来越远的女人,猩红的眼眸泛起了淡淡的湿润。
苏雅欣的哭喊声越来越远,最后彻底消失在门外。
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叶景辰沉重的呼吸声。
他缓缓蹲下身,双手插进头发里,发出压抑的呜咽声,“爸!我对不起爸!爸是被我给气死的!”
我望向客厅那只空荡荡、落了薄尘的沙发,恍惚间,叶爸爸仿佛还端坐在那儿,穿着那件常穿的深色衬衫,慈爱看着我们。
可风一吹,幻影散了。
那样的光景,不会再有了。
叶夫人再也撑不住,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。
我站在原地,冷眼看着这四分五裂的家,心底只剩一声叹息。
终究,我还是晚了一步,让苏雅欣把叶家也害成了这样。
念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我转头看向沈宴州,道:“我希望苏雅欣在精神病医院的每一天,都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沈宴州垂眸看着我,没说话。
可我知道,他从不会让我失望。
我们谁有没有再去劝叶夫人母子。
事到如今,他们何尝不是害死叶爸爸的帮凶?
若不是叶景辰的执迷不悟,若不是叶夫人的一再姑息,苏雅欣又怎么会有这个机会活活气死叶爸爸。
我今日拆穿苏雅欣,并不是为了拯救这对母子,而是不想九泉之下的叶爸爸死不瞑目。